德國可能是我們如何在未來得到能源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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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SELANG, GERMANY - NOVEMBER 17:  Wind turbines spin at a wind farm on November 17, 2014 near Brieselang, Germany. Germany is extracating itself from nuclear energy and this year raised its goals for energy production from renewable sources to a share of 40-45% of domestic energy production by 2020 and 55-60% by 2035.  (Photo by Sean Gallup/Getty Images)

德國是先驅其一個劃時代的變革,稱為“能量過渡計劃”(energiewende),一場能源革命,科學家們認為,如果要避免氣候災難的話,所有國家都必須在某日達成。在大型工業國家中,德國是一個領導者。今年德國已經實現了其95%的電力皆來自於可再生能源,例如風力和太陽能發電。這個改變在2011年日本福島第一核電廠輻射外洩之後,使得德國總理默克爾宣布至2022年,德國將會關閉他們國內所有17座的核子反應爐。至目前為止已經關閉九座了,而且有更多的可再生能源接替提供電力的工作。

德國的政客們有時會拿能量過渡計劃和阿波羅登月計畫作比較。這一壯舉僅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而大多數的美國人只是在電視上看過(登月)。這項能量過渡計劃將需要更長的時間,且涉及到每一位德國人:超過150萬,也就是將近現有人口的2%,現在正在將電力賣給電網。Gerd Rosenkranz,一名德國《明鏡周刊》(Der Spiegel)的前任記者、現在是柏林智庫阿哥拉能源轉型(Agora Energiewende)的分析師說:「這是給一整個世代的專案它將會耗時直至2040年或2050年左右,而且很艱難。這使得個體用戶的電費更加昂貴。儘管如此,如果你在一項民意調查中問人們“你想要能量過渡計畫嗎?”那麼90%會說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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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1970年代後期,當化石燃料的排放被指責為是殺死德國森林且伴隨著酸雨,這憤怒是全國性的。1973年的石油禁運已經使得德國人擁有很少的自有石油和天然氣,而開始思考能源。環境災難的威脅、或森林的死亡,讓他們更努力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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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25年後的福島事件才說服了默克爾和她的基督教民主聯盟(CDU)認為所有的核子反應爐應該在2022年時全部關閉。屆時,可再生能源的蓬勃發展正在火熱進行中。而且一個有著 Hans-Josef Fell 早在2000年就幫忙建立的法律,是最主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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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服農民和屋主把太陽能電池板安裝在他們的屋頂上並不難;回購電價的補貼,在2000年開始的時候,付給他們一千瓦小時50美分的電價是一個很好的交易。在2012年,蓬勃發展的高峰期,單單一年內就有7.6兆瓦的光伏電池板被安裝在德國內;當陽光普照時這相當於是七座核電廠供電的電力。德國太陽能板產業的蓬勃發展,一直到中國成本更低的製造商出現才削弱其全球的蓬勃發展。

德國人為這一成功所付出的不是稅收,而是通過他們電費帳單上的可再生能源附加費。今年的附加費是6.17歐元美分每千瓦小時,為平均用戶共計約18歐元一個月,對有些人是困苦了點, Rosenkranz 告訴我,但對一般的德國工人沒有影響。德國的經濟作為一個整體投入提供電力問題的努力就和其國民生產總值(GNP)一樣多,如同它在1991年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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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裡有件關於德國人的事:他們知道能量過渡計劃永遠不會是在林中漫步,但他們還是出發了。我們可以從他們身上學到什麼?我們無法移植他們反對核電的願望,我們也不能兩個偉大國家的經驗:改變方案,在70年前看似不可能的時候重建他們的家園,以及在25年前看似永遠被劃分開來的時候重新統一他們的國家。但我們可以被啟發而認為能量過渡計畫也許在其他國家也是可行的。

耶魯大學的經濟學家 William Nordhaus,在最近的一篇他花了幾十年研究解決氣候變化問題的文章中,他確定了他認為是解決問題的精華:搭便車。因為這是一個全球性的問題,並且做點什麼事情成本很高,每個國家都有動機卻什麼也不做,而希望其他國家會採取行動。雖然大多數的國家已經實行搭便車,德國的行為表現則是不同︰它以擺脫而前行,並且在這麼做的同時,它使得我們在這趟旅程上會更加容易。

來源: National Geograph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