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論者協會創辦人在目睹一次超自然事件後感到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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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可薛莫

麥可薛莫(Michael Shermer)在他的社群中備受他人尊敬。他是《懷疑論者Skepticmagazine》雜誌的創始出版者,美國科學人雜誌(Scientific American)的每月專欄作家,Time.com網站的定期撰稿人及查普曼大學的總統獎學者。他天生對事物抱持著懷疑態度及以科學角度思考,直到他經歷了一次他從未經歷過的超自然事件。

麥可薛莫說”我剛目睹了一件非常神秘的事件撼動了我的懷疑論”

觀點的改變

在他2006年的TED演講中,我們看到了抱持著懷疑論且近乎高傲的薛莫。然而他的演講確實相當有趣且值得觀賞。雖然大部分的時間他都在取笑”稀奇古怪”的理論,但他對於人們如何選擇去觀看及去聆聽事物,最後因此形成信念,提出了一些很好的觀點。

在觀察階段,聽到對於某種事物有偏見的某人會召集其他也有偏見的人,希望解釋為什麼他們相信奇怪的事物是很有趣的。舉例來說,他取笑一些如不明飛行物及外星人的事 “非常有可能這些根本不是真的”。他希望藉由一些懷疑論者的做法使用一些話從證據轉移,並提出更多荒謬的論點希望拆穿整個現象。也許他從未見過這些大量的證據存在,包含那些針對此議題的解密政府文件呢?

簡而言之,就是從發現的觀點來說,當我們想要從外部驗證一個想法時,能以科學方法實事求是是非常重要的。除去偏見或是藉由找到最離譜的理論實例去證明論點是最好的辦法。抱持懷疑態度是可以的,但對於事實抱持著懷疑態度不代表心態封閉,這僅代表對於新想法抱持著疑問且去探索這些新想法,而不是一昧的相信它。

從他的演講中我可以看出為什麼這麼多的懷疑論者對於他們的信念皆不抱持謙遜的態度,且經常對於那些不抱有跟他們相同信念者呈現高度優越感。這似乎已成為 “懷疑論文化”了。但鑒於薛莫最近的經歷,也許他對於某些懷疑論者在他的職涯中提出的論點會改抱持完全不同的觀點呢?

薛莫最近的超自然經歷

以下是他發表於美國科學人雜誌的一篇文章,標題為 “罕見 (Infrequencies)”。

“事件發生於2014年6月25號。那天,我與來自德國科隆的Jennifer Graf結婚。她被她媽媽撫養長大;她的祖父Walter,是她成長過程的印象中擁有最清晰輪廓的爸爸,但Walter在她16歲時去世了。在婚禮前,幫Jennifer搬隨身物品到我家時,大部分的箱子都損壞了,且很多珍貴傳家寶也遺失了,包含她祖父的雙筒望遠鏡。她祖父擁有的1978年飛利浦070晶體管收音機安全的被搬移過來,所以我決定要將這已沉默好幾世紀的收音機修復。我放進新的電池,並打開看看是否有與焊接處鬆脫的接點。我甚至還嘗試了 “電子設備維護”,提到這類設備要維修需大力拍打其硬殼。但仍舊沒有發出聲音。因此我放棄了,並把它放置在我們臥室的書桌抽屜裡。

三個月過後,當我們從比佛利山法院處理完我們結婚證件的必要簽名返家後,在我的家人在場下,我們宣讀了誓言並交換戒指。距離親人、朋友及家9000公里遠的Jennifer感到不開心與寂寞。她希望她的祖父在那將她交給我。她低語說她想跟我單獨說一些事,所以我們離開了現場,到房子的後頭,在那兒我們可以聽到臥室的音樂聲。我們在那沒有播放音樂的系統,所以我們找尋是否有筆記型電腦或iPhone在那,甚至還打開了後門檢查是否有鄰居在播放音樂。我們循著音樂聲找到了桌上的印表機,心想著是否這台複合式影印/掃描/傳真機有結合了收音機功能。答案是沒有。

就在那時,Jennifer以自從超自然恐怖片大法師嚇到觀眾後我就再也沒見過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對吧?”她打開書桌抽屜,拉出她祖父的晶體管收音機,此時這台收音機正在播放著浪漫情歌。我們震驚且不發一語的坐了幾分鐘。Jennifer淚眼汪汪地說著"我祖父在這裡陪著我們,我並不是一個人。"

在此之後不久,我們伴著收音機的音樂聲回到了賓客身邊,講述著剛剛發生的故事。我的女兒,Devin,就在典禮開始前從她的臥室走出來補充說,"就在你們剛剛正要開始時,我聽到了音樂從你的房間傳出。"奇怪的事情是,就在幾分鐘前,音樂停止了。

那一晚,我們就在由Walter的收音機發出的古典音樂中睡著了。隔天收音機就停止了運作,自此之後就再也沒發出聲音過了。

我們如何與他人產生共鳴

鑒於麥可現在親身經歷了他無法解釋或簡單的以一些"邏輯"解釋的超自然的事件,他現在應該更能與那些深切且完全相信有些經歷是無法解釋得人產生共鳴。儘管在他最新的2010 TED演講中,麥可仍認為相信外星人綁架事件是荒謬的,但那些聲稱自己經歷過的人會說些甚麼呢?難道說這些聲稱經歷過的人只是瘋了公平嗎?

有時對我們來說,對於那些我們沒經歷過的事抱持著猜測與懷疑是很簡單的。當想到一個邏輯性的解釋時幾乎就變"酷"且變"聰明"了,即使可能無法真正解釋發生的事情。然而,抱持懷疑態度是可以的,但我們需要同時檢視自己並且對於那些以邏輯解釋無法證明錯誤的事實保持開放的心態。當我們不這樣做時,我們就是封鎖了很多可能性,而不是真正的去探索它。

我在我的TEDx演講中提到,我認為麥可有過這段經歷後是有力的,且我認為這段經歷來的很及時。我相信我們正在地球上某個巨大事件的中心。我感覺我們正在經歷一段全球意識的改變,而此將會改變我們看待生命不同面向的方式。雖然此觀點已經被信仰體系及失當的處置(新世紀)所扭曲及誤解,但我認為此觀點有很大的正確性,且可從科學的角度及直接的經歷中看出。

有趣的是,薛莫在演講的最後提到一些重要的事。

“對於這些異常事件的情感解讀,不論他們的因果解釋,我們都接受它。如果我們認真對待科學信條,保持開放心態,並且當證據不明確或謎題未解開時保持不可知。我們不應不理會感覺,也許此感覺將會帶給我們神秘中的驚喜。"

雖然沒有帶來一些強烈反應,但已產生了一些批評家。

Mark說"麥可,我讀了你的結論後感到羞恥。我們對於甚麼抱持了開放心態?Jennifer死去的祖父也許修好了收音機呢?他知道怎修收音機嗎?難道沒有死者與生者交流更簡單的方法嗎?若讓電子專業的人來決定收音機錯在哪了將會是有趣的。"

覺得羞恥?因為一夕之間,世界最大的其中之一的懷疑論者對於生命除了我們可以衡量的以外,還有更多的可能性抱持著開放的心態。

來源: Collective Evolu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