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友問題解決了! 芬蘭直接給街友房住 同時降低社會支出

在芬蘭赫爾辛基的街道上你不看到街友,儘管經濟不景氣,在過去十年裡,街友人數反而下降了大約40%。 當全球都在試圖用各種方法要解決住房危機時,像是凍漲租金、提供臨時住宿、蓋社會住宅、和融資降低公共住宅租金,芬蘭卻是採取了更直接的方法,那就是蓋更多的房子,並將它提供給最需要的人。

彭博報導,「住房第一運動(Housing First movement)」的想法來自於一位在蒙特婁出生的希臘人心理學家Sam Tsemberis。 Tsemberis到紐約市幫助精神病患者,許多人都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成了街友。 非營利組織和政府很難幫助他們獨立生活,因為他們必須要先克服疾病、吸毒和失業等問題。

Tsemberis受訪時表示「這是一個不可能的窘境。 然後我們開始問街友,他們想要什麼,他們第一個回應都是住房,而不讓這成為一系列努力後才能得到的獎品。」

Tsemberis表示,在美國住房第一無法成功,因為社會支出很少,迫得非營利組織需要尋求其他方法,而限制了他們的應用。 但在其他地方,住房第一被用來解決無家可歸問題,它的執行是全國性的,因為住房被視為是基本人權。

從加拿大到新西蘭,全世界超過17個國家採用了類似的方法解決無家可歸的問題。 在芬蘭,擁有550萬人口的國家裡,幾乎已經消滅了街友問題,目前大約還有500人無家可歸。 相比之下,在德國這個擁有8000萬人口的國家,有52000人無家可歸。

Tsemberis表示「芬蘭人所做的是他們投資在預防上,在人們失去住房之前,他們開始補助租金。」

芬蘭自2008年以來,已經在三個計畫中建造了約7000個社會房屋,因為他們知道街友很難在正常的租屋市場上找到公寓。政府的目標是在2027年能消滅無家可歸的問題。

芬蘭自1940年起建立了第一個社會房屋,該制度在1970年和1980年開始擴展,現在約有15%的人口獲得補助租金,全國約有375000個由國家補助的經濟型社會房屋。

根據赫爾辛基房貸供應商Hypo的首席經濟學家Juhana Brotherus表示,這樣的政策為低收入戶提供住房上,比許多國家的租金管制更有效,因為它能提高房屋的共應量,而租金管制會減少對租屋房地產的投資。租金管制會阻止投資者建造這些房產,因此減少房屋的共應量。

自2000年以來,芬蘭建造公寓的數量遠超過瑞典,儘管瑞典的人口比它多兩倍,而且經濟快速成長。 Brotherus表示,房屋的供應量使房價和租金保持穩定,防止影子租屋市場的形成。

住房金融與開發中心ARA(Finance and Development Center ARA)主任Jarmo Linden表示,蓋社會房屋也可以防止經濟衰退期間,一般公寓建設的下降。 他說,該國約14%的住房是由政府補貼,各地區狀況不同,在赫爾辛基地區,大約為22%。

VATT經濟研究所(VATT Institute for Economic Research)最近的一項研究發現,住房補貼並沒有像預期那樣會拉高租金。

一些研究甚至發現為街友提供住房有很大的經濟利益,因為他們消耗的緊急資源會變少,而提供的這些緊急服務往往更加昂貴。 2011年的一項研究估計,每名無家可歸者每年可節省約15000歐元(528000台幣),2013年的研究顯示,街友在醫院或康復期間的天數減少了80%。

幫助街友的非政府組織VVA的總經理Sanna Tiivola表示,「納稅人的錢被很好的運用在這些計劃上。 不提供住房和讓街友睡在街上反而會更貴。 當他們有房住後,社會和諧就會增加。」

Hssszn讚新聞著作權聲明:本網站所有內容由自家編輯選寫,並非內容農場複製貼上,所有文章之文字、非經授權,不得轉載。